死神的代理者   作:Mon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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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话、邪门歪道(1)

第七话、邪门歪道(1)

 

我这几天白天出去找事做,晚上没地方睡就风餐露宿天为被地为席。一晚上就学习、试验死神基础功法,我的自学能力不是很强,所以学习的东西不多但是实用。我坚信人要有一技之长傍身,像我这样没有手艺的人其实早就知道是不可能找到高薪水的工作的,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直到我对高薪工作的事已经绝望了才放弃这无意义的行为,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这种状态下的我好难受,感觉离目标越来越远了。

 

我只好在白天挣着微薄的薪水,晚上就修炼,没事就坐便宜的公交车瞎晃悠,日子一天一天过我口袋里的钱增长速度还是离10万元大关遥不可及,我现在做的事就是和流水线差不多,人像机器一样的重复做着同一件事:‘清洁餐具还是清洁盘子’,枯燥乏味做久了让我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人还是个机器,我有时也会和在这里打工的一起聊天解闷。我的钱不多只有1500元,但是一打15张放在一起还是鼓鼓的不方便,我没有身份证做什么事都不方便跟别说把钱存银行。

 

钱放在身上果然是不安全的,终于在一次坐公交车时被偷了,这个小偷是个聪明的贼,他在上车时就盯上了我,我也知道了有所戒备,他与我保持着两个肩膀的距离,随着上车的人越来越多拥挤推推搡搡是在所难免的。快要到下一个公交站台时,我感觉反常的骚动,我感觉我左手边的两个人突然向我撞来,我感觉好郁闷啊,搞什么飞机呀他们。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我都反应不过来,我看见那个小偷已经混在下车的人群中走了,我突然反应过来,那小偷是故意制造混乱来浑水摸鱼。我摸摸胸前的口袋位置看见有一道锋利的划痕,划痕位置很是恰当正好在衣服口袋的下方,钱会从内口袋里轻松的掉下来,这是个技术娴熟的老手。当我下车去追赶小偷时发现他已经踪影全无。我顿时像被阉了一样,我很气愤,气愤的不想说任何话。

 

我闷闷不乐的坐在公交站台哪里思考着该这么办,我现在又变成穷光蛋,只剩下不到100元的零钱在裤子口袋里。在外面打工真的不像在家里那般舒服,不讲任何情面,请半天假也要扣几天的工钱,每天有繁重的活要做,不管你做的完还是做不完反正只看结果。我明明付出那么多的努力却被他瞬间给化为乌有,我努力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这让我愤怒到极点了。我死前已经失去的够多了,我发誓我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我一定要十倍拿回,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鸟不过是个混蛋而已,他要是拿不出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我现在清楚记得他的衣着、面貌、体形,我相信他一定会在公交站台出现。所以我这几天都在多个公交站台之间什么事也不做就是在一个安静的角落蹲点,一个站台一蹲就是一个上午或下午,晚上也蹲到个8、9点才放弃。操,这几天我愣是没有看见个人影,我烦躁的要命,我在药店买的大批量止头疼药已经在我的超常量的服用下所剩无几了,现在的我真是药不能停啊,我现在才体会到了被病痛折磨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了,怪不得有这么多得癌症的人宁愿放弃让自己可以活的更久痛苦治疗。要是在药没了之前不能逮他到我真会发狂。

 

就在我快要崩溃时,我终于看到了一个长得和他差不多的人,终于逮到这个王八蛋了,一开始我还没有认出他来,仔细一看没错绝对是他,没想到这小偷还化妆了。我没有惊动他而是在寻找时机阴他,他没有察觉到我,我为了防止被他认出来我又改变自己的容貌,我与他保持稍微远远的距离跟着他上车下车。他的行动很有规范,纵使他这样的惯犯也有失手的时候,但是他失手后绝对不会再第二次出手。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了他只在一个固定范围内作案,他们好像有自己的地盘一样只在自己的地盘内活动绝不会在这个范围外作案。仔细观察他原来不是一个人行动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每次作案时总有一个人挡在公交车摄像头的前方防止偷东西时被摄像头拍到,不仅如此,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一旦东西到手却被发现时他的团伙会巧妙给他制造逃跑的机会,他们做这一切都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默契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连我都不得不钦佩他们,我知道我的钱被偷绝对不是偶然,是他在台下花了‘十年功’才能做到的,果然就是做小偷也得用心和花精力。

 

我好几次想下手,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每次他们收工时、出门时都成群结伴的在一起,我知道我现在还是太弱要对付一伙人还是太勉强了,不值得冒险一试。我潜伏着一直在等待机会。他落单的时候终于出现了,有一次他深夜出来买烟,我蹲在他们必经的一个较暗的角落里,手里拿着大木棍一直等着他接近。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虽然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干了但是实际做起来还是有点坎坷不安。他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的心跳声也超过了80次/分钟,我屏住呼吸,用力握着手中的大棒,手心也因为紧张过度出了细密汗液。我不停告诉我自己这是他自找的,不需要有任何心里负担。当他将自己的背后暴露在我面前时,在距离我不足1米时,我猛然起身,我使劲挥着手中的大木棍对着他的后脑勺的部分抡过去,结果超出我的预料:我自认为我是使了大力气的,可是一棒子居然没有将他打昏,只是将他晕了,他站立不稳踉踉跄跄的。

 

不妙,我必须上去给他补几下,不能让他跑了或者将同伴引来,我像短跑冲刺一样大步冲到他跟前,拿起大木棒从左往右对着他的脑袋右侧又是一棒子下去。棒子‘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背上,并没有如期打在他的脑袋上,他的左手也朝后向着我挥棒的小臂处划来。一道银白色亮光划过,我的小臂处瞬时感觉被什么东西划了,紧接着我的小臂处传来一阵皮开肉绽的剧痛感,好快、好锋利,我的身体被改造后反应提升了不少仍然看不清他出手的动作。‘啪嗒啪嗒’大滴大滴的鲜血滴在地上,我的手已经被割的的皮开肉绽露出了很大一道口子,鲜红的肉都显而易见了,我的手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用劲了,被伤后的我立马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操!!!这手真是快要废了,不过他也好不到那里去要不然为什么没有避过我的这一棍子。没办法了只有使用幻术了,现在的情况如果肉搏有很大概率会变成持久战,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没有优势,他的头脑会越来越清醒而我只会流血过多虚弱无力。”我在心里暗暗的分析着情况。

 

说干就干,我不需要任何防备疾如风的冲到他眼前,离他一米多时对他来了个“死亡恐惧”,我的身体周围瞬间被一团浓郁的黑色死亡气息包裹住,他右手的动作和身体硬生生的一滞,我轻而易举的避过他的一击,对着他脑袋刻不容缓来了一棍,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秒之间,我的幻术一次大概能让敌人在一秒钟陷入恐惧状态,这种幻术有点像海贼王中的‘霸王色霸气’。我身上的黑气在一秒钟后顿时散去的无影无踪。我的幻术恐惧敌人时间是我数次谨慎对人试验得出来的结论,这个术的恐惧时间会随着敌人的精神力、意志力的强弱而改变,也会随着施术者的强弱而改变,我的猜测也得到了硫克老师的证明。接下来也就简单多了我再对他再放了一个,给他再来了一击把他彻底打昏。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放完两个‘死亡恐惧‘后我的精神力也瞬间被掏空了一大截,感觉大脑疲惫不堪,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松懈休息的时候,为了防止他昏睡的更死一点,我给他嗑了几颗有助于睡眠的药,本来半颗安眠药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这种药是处方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只能将就了。我把它拖到一个没有人经过的黑暗角落里让他靠着墙躺着。我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连零钱都没有了,我掏出他裤子口袋里的钱包,用他的钱去药店买了绷带、药用酒精,简单的消毒包扎了一下就行了,我赶紧赶回去看着他人还在那里昏睡着我悬着的心就放下去了。事不宜迟我赶紧把他背在我背上把他背到附近我找到一处废弃的居民房里面,这居民房东西都搬空了只剩下一些破烂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弃置在这里,好荒凉的感觉,跟闹鬼的房子一样。我把身上染血的衣服和他的外套用他的刀割成条状把他绑在木椅子上,做完这一切我我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着天亮的到来。

 

--------------------------------------------------------第七话(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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